司徒震遠當日不知道,真正的司徒情早已死去,而重生之後的司徒情的仇人偏偏又是大夫人所生的司徒緋月。而麵的她這個處處維護大夫人一房的老爺,司徒情怎麽可能不產生敵意?最重要的是,由於司徒震遠的冷酷導致林氏無端慘死,而大夫人並未受到半點譴責,這種事情換做誰都不能夠接受啊!
“教訓不敢,本王隻是想提醒司徒大人,她已經直到了十五年前的事情,所以請司徒大人日後小心些。”趙澈淡淡地說道,“雖然在這大曆皇城你的權力很大,但情兒背後真正的勢力,恐怕你也傲雞蛋幾分,更何況還有她還有本王在後麵支持,兩方勢力聯合,莫說是司徒大任您,恐怕就是皇上也要忌憚三四五六分吧!”
“你……你竟然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情。”司徒震遠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幾乎都不敢去看司徒情的臉,當年正是他親手逼死了司徒情的生母,越國女皇。
司徒情淡淡地應了一聲:“是啊,我知道。”
“你想怎麽樣?”司徒震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才看向司徒情。他以為在這個女兒的臉上會看到恨意,然而除了淡漠之外,他竟然什麽都看不到。
其實對於司徒情的反應,不單單是司徒震遠,當初將真相告訴司徒情的趙澈也是非常奇怪,按照道理來首,得知自己的母親被逼死,至少應該表現出恨意才對。可是在趙澈看來,那個時候的司徒情臉上也是這樣的淡漠,仿佛在聽著與她毫不相關的事情。
“我想怎麽樣?”司徒情的語氣有些飄忽,緊接著身子一軟,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情兒,你怎麽了?”趙澈將司徒情攬入懷中,臉上滿是焦急。
司徒情臉色慘白,腦海裏不斷浮現前世瀕死時的情景。那灼熱的毒酒貫穿她的喉嚨和胃,讓她無法呼吸,宛如在火海中痛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