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上欽賜的朝廷命官,你們誰敢動手。”司徒情冷傲的語氣讓想要將她拖下去的禁軍停止了動作,的確,正如司徒情所說的那樣,按照大曆律法,對六品以上的官員動手必須有皇上親下的口諭或是聖旨,他們這樣做,若是真的追究起來,隻怕也難逃死罪。
“你們……你們都反了不成。”司徒緋月氣得從美人榻上站了起來,沈尚宮幹嘛上前攙扶,畢竟司徒緋月如今懷有身孕,若是有了什麽閃失,恐怕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見司徒緋月動怒,禁軍們隻能硬著頭皮將司徒情圍住,準備捉拿。不過還沒等他們動作,門口就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
“這是怎麽回事?”趙睿雙手負在身後,看似隨意的詢問著,不過語氣中卻是充滿了不悅。此刻,司徒緋月紅著眼睛,一臉委屈地走到趙睿身邊。
“皇上,臣妾……臣妾……”司徒緋月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雖然懷有身孕,可是依舊難掩其美貌,反倒因為懷有身孕的緣故,讓她多了些許溫潤與柔軟。
趙睿揮手讓禁軍退下,看到一臉漠然站著的司徒情,眉毛一挑:“司徒大人,你對朕的皇後做了什麽?”
“皇上認為微臣做了什麽麽?”司徒情一愣,心中摸不準趙睿到底在想些什麽?殺了她為司徒緋月出氣麽?就好像曾經為了討好司徒緋月那樣,將她拖出去杖責或是掌嘴?
司徒緋月,你真是好手段啊!隻要掉兩滴眼淚,就能夠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司徒緋月哽咽著道,“臣妾聽聞皇上您封妹妹為三品大學士,所以便想著將妹妹叫來說些體的話,誰知道……誰知道妹妹竟然……”
趙睿聲音一沉,看向司徒情的目光越發銳利起來:“竟然怎樣?”
司徒緋月見趙睿對司徒情動了怒,心中暗暗得意,但麵上仍舊是那副委屈又柔弱的模樣:“妹妹竟然……竟然讓臣妾等了一個多時辰,臣妾想妹妹如今畢竟是三品大學士,許是公務繁忙耽擱了些,可誰曾想到,妹妹見到臣妾後卻是詛咒起臣妾腹中的孩子來,皇上,您……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