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情微微垂著眸子,看來這張臉的確容易惹來麻煩,倒不如……
“蕙兒,怎麽說話呢!”四姨娘板著臉,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得罪司徒情,“情兒,你別往心裏去,蕙兒到底還小。”
“無妨。”司徒情抬起頭,漆黑的眸子裏異常平靜,“不過姐姐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也許……哈哈!”
司徒情的笑聲讓司徒蕙母女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不知怎麽的,四姨娘聽著司徒情的輕笑,心裏卻有種不出來的感覺,她總覺得如今的司徒情越來越莫說,不,語氣說是越來越莫說倒不如說是越來越讓人感到害怕。
從四姨娘的院子出來,司徒情心中一直在考慮著那件臨時想到的事情,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大夫人正一臉陰毒地盯著她,秦氏則靜靜地站在大夫人的身後。
“哼,小賤人,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大夫人一臉陰毒的樣子讓秦氏眉頭微蹙。
秦氏是葉勇派來保護大夫人的,這麽些年來也一直為大夫人做事,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並不適合這樣的生活,她更喜歡在戰場上執行任務,而非是這種內宅裏的勾心鬥角。隻是縱然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又能怎麽辦?說到底她隻是一個家生的奴才,若非是葉家看出她的武學天賦,對她悉心栽培,她又怎麽會有今天,所以對於秦氏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對葉家盡忠,哪怕很多時候她必須違心的去完成大夫人交代給她的任務。
仿佛有預感似的,司徒情轉過頭,向大夫人的放向望去,大夫人沒有料到司徒情會突然轉過頭,陰狠的麵容一僵,但很快她的臉上就又被更加濃烈的憎恨所取代,那模樣在司徒情看來竟有中扭曲的感覺。
司徒情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然後轉回頭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那個小賤人竟然……竟然敢嘲笑我!”大夫人狠狠地拍了下一旁的柱子,心中怒火更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