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離左右看去,看了一條街終於看到了她的目的地。
陸林酒樓。
舒離頭微微一歪,看向陸林酒樓對麵的欣榮客棧,不著痕跡勾了勾嘴角,走進陸林。
“掌櫃的,”又恢複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周圍吃酒吃菜的客人們心動不已。舒離無視,走到掌櫃的身前,“請問掌櫃的,昨兒晚上是否有一男子來給您訂了間丁字號房?”
“誒,是是是!姑娘是……”
“昨日那男子是小女子的二哥,他為了方便給我訂的,說我今日來跟掌櫃的說一聲就行。”邊說話,眼睛邊不動聲色往周圍一掃。
總共六桌客人。其中一桌是老者,不停擼著胡子,應是學堂師傅。一桌是兩女子,嬌嬌秀秀,大家閨秀。另三桌皆是男子,各為富貴之人,從那衣衫的布料便可看出。
還有一桌……一個,是一男一女。男子容貌頗好,一副風流才子模樣,手中必不可少地一把扇子,另一女子,五官精致,看上去卻大方,膚色不如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有些偏黑。發式簡單,但在舒離眼裏,卻是感覺,對方為了方便而如此。雖不如江湖女子般豪邁,可身上的氣質卻不想第一桌女子般嬌滴滴。
舒離眸光微閃。
說時慢,實際上隻是在一秒鍾時間,舒離便大概分辨出客棧大廳的人哪個是甲哪個是乙。
雖沒見過他的手下。可有些氣質,是隨主子的。
他們跟久了他,便會有他的氣息。
如那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止是人的性格會隨著別人變,氣息也會。
心裏不斷轉動,暗暗記得他們的容貌。
走到哪記到哪,這個是養父說過的。
這次行動雖是幫了南宮禦,可南宮禦對她的防備她看的一清二楚,隻告訴她她該做的,除此之外一句話沒多說。他們兩並沒有因為這場合作而精進關係。她其實也沒打算精進什麽關係,各取所需,你利用我我利用你,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得自己為自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