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禦你給我走開!跟塊冰一樣冷的我畫不出感覺!”扔下手中的“筆”一拳砸過去,臉色慍怒。南宮禦依然是一手便抓住了她的拳頭,冷冷地話語一字一句從薄唇中吐出:“這個人是誰?說!”
舒離一皺眉,不說話。
不知道還要說什麽,都告訴他了,是犬夜叉,他還想怎樣。
“別告訴本王他是你兄長或是你小弟,本王不信!”
舒離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犬夜叉什麽時候成她兄弟了?
疑惑是疑惑,可她卻急著把最後幾筆畫完。沒畫完的犬夜叉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她需要畫龍點睛。所以,隻見她一把甩開他的手,笑道:“想知道他是誰?好吧,等著,等我畫完,我一並告訴你。”
話音剛落,不再理一臉凝重的他,她轉過身便又開始畫起來。
幾勾幾畫,“犬夜叉”徹底完成了。
可舒離卻不停,在犬夜叉旁邊的空白地板上繼續揚筆。
南宮禦雖不懂這是什麽,也從未見過這種畫法,但天賦異稟的他卻看的出,兩次的手法不同,筆法更異樣。
前一次比較慢,手法細膩。這次,卻揚起筆一筆而出。
的確,沒多久,舒離停筆了。一個簡版的殺生丸出來了。
她站起身,動了動肩膀挺了挺腰,嘴裏嘀咕著,“哎,好酸。”
不遠處的小白忽地跑過來,跳上她的肩膀,卻因站不穩而滑下,最後隻好以怪異的姿勢趴在她的背上一動不動。
南宮禦見狀,殺氣一露,沉著臉伸出手一把把嗷嗷提起扔開。
“日後若再讓本王看到你爬上她的身,哼!”
小白一驚,聽著他那聲若有所指的冷哼,嗷嗚幾聲跑開,“咯咯……”舒離一怔,忽的笑起來。用近似埋怨的聲音對他說:“你別凶它了,它來給我按摩呢!”
“嗷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