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過後,舒離驀地衝了過去,一把抱起它,嘴裏直呢喃,“小白……小白……”小白終於回來了,她還是不孤單的,一瞬間,那些她以為離開地人們都一個個回來了,南宮禦沒死……幻境破掉輕弦再次與自己相伴,小白也回來了……想笑,可是眼睛卻又酸了,眼淚在眼眶直打滾。
“媽咪,好難受……”小白兩隻爪子胡亂蹭著,欲推開抱它太緊的舒離。
舒離吸吸鼻子,鬆開它,盡管有千言萬語,也盡管一肚子疑惑,終究她還是沒問出聲,隻是勉強一笑,抱起它與輕弦正式行路。
向狩獵山正中走去。那裏,才是他們的目的地。那裏,也會是那些陷害南宮禦的人的墓地。她發誓,決不放過他們,決不!
輕弦一直以為舒離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然爾,當她淡漠地一劍削掉敵人腦袋時,他才發現她是個修羅,殺人不眨眼,比他手下那些死士更加的無情。他忽然想到,在那個擁有幻境的林子裏他是怎麽過來的,從進去之後幻境開始,那些能動不能動的物體都是會要自己命的東西,所以他見一個殺一個,因此他才能活到至今。而同樣的,她呢?她是否也是這麽見一個殺一個,最後卻是因為幻出了南宮禦,所以才措不及防地被那巨蟒咬到。
而當時那一地的巨蛇血肉,他卻因她脖子上的傷而直接無視了。
現在想來,那些都是她的傑作。
輕弦緩緩轉過頭,默默地看著這一臉血汙卻麵色寧靜的舒離,皺了皺眉,伸出手在自己懷裏掏出手帕撫上她的臉。沉聲道:“擦擦吧,髒死了。”
可說完,卻後悔了。
他其實是想問,她這幾年是怎麽過的。是什麽,導致她學了一身不凡的武藝,連他都被驚到了。然而話一出口,卻成了這個。輕弦苦笑,或許,他隻是對她不顧一切為救南宮禦的行為不滿,可卻拿她沒辦法,隻好在這些小細節裏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