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離轉過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滲出謝謝水霧,無力的搖了搖頭輕聲道:“輕弦,我們真的不必再做無謂的掙紮,我們越是這樣,便就如他說的一般越加的受苦。你認為,憑我們兩人,能殺光這萬人,繼而闖出那個進時易出時難的大石壁?”
大石壁為何是那般模樣,直到她準備離開時才發現,那樣的地勢,那樣的形狀,雖是天然,可的確是進時易出時難。
“你……”
“不必說了!”舒離打斷他,繼續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子。我做了決定之事,便不會再改變。”
輕弦苦笑,沉默不語。
“可商量好了?”男子在那頭大喊,故意問道。
舒離的性子,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也是他從沒感受過的。對於一個自認為高貴的男人來說,得到一個稀罕的女人,比殺了一個稀罕的女人更加的有趣。
“大人可否讓我與哥哥與您站到一旁……畢竟,大人的話,是真是假……”是真是假,她也不敢保證。所以,他便得做出點實際性的動作來。那就譬如,讓她上前去……
那領頭男子一怔,忽而又醒悟過來,大笑道:“好,本大人允了!你們,放顏小姐過來!”從一開始的王妃、娘娘,到如今的小姐。真可謂是大變特變。不過,這樣的男人,更是顯得他機警精分。難怪那後麵的人願意他成為一代領主帶兵而來。
舒離不動聲色地對輕弦挑了挑眉,然後便向著那領頭男子走去。周圍士兵也就紛紛讓開。
幾人相距不遠,舒離走路不快不慢,盡顯風情,不一會兒,舒離已站到他身前,輕輕一笑,有些苦澀,有些勉強。
那領頭男子被她誤導,隻以為她依舊不甘不願,如此,卻正中他下懷。
這顏舒離若是輕而易舉投降了,那才叫怪了。他微微一笑,若有所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