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伯伯,您贏了。”漣漪看著棋盤,對著對麵的老人道。
赫連靖一臉得意,“我就說嘛,我怎麽可能老是輸給一個小丫頭。”
漣漪嘴角向上,勾勒一抹笑麵如花。
赫連靖老爺子端起手邊的茶杯,品了一口,看著漣漪,神色竟是從沒有過的正色,“漣丫頭,關於言兒,多虧你了。”
漣漪垂眸,斂下動容的神色,隨意擺弄著手中的白色棋子,過了很久才終於回道,“應該的。”
赫連家眼裏充滿詫異,好似第一次認識漣漪似得,這丫頭,從前可是冷心絕情的很呢。
“赫連伯伯,你不必這樣看我,我不是一時心軟,隻是幫他一些,算不得什麽。”
“哦?”他知曉的漣丫頭可沒有這般和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她的一向作風,哪裏會好心會管別人死活。“
漣漪瞥他一眼,沉聲道,“我這次前來可不是專程來與赫連伯伯下棋的,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恢複赫連言的武功,當然,赫連伯伯若是覺得我多管閑事,那就當我沒來過。”說罷,站起身,欲要離開。
“漣丫頭,伯伯我不取笑你了還不成嗎?真是怕了你了。”赫連靖壓抑住滿心的激動,無奈的挽留漣漪。
輕“恩”了一聲,算是答應,漣漪朝外走去。
“這丫頭……唉,”赫連靖沉沉歎了一口氣。
劉伯靜靜出聲道,“漣小姐,終究是心軟的。”
漣漪走了幾步,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望了旁邊不遠處一眼,隨即離去。
不遠處的赫連言一腳邁了出來,深深凝望著漣漪離開的方向,不說一聲消失,突然又出現,就是不知,這次又會停留多久呢?
按說漣漪醫治好了赫連言,也算完成了與赫連靖的約定,所以可以搬出赫連言的望雲苑。但漣漪沒有提,自然是任何人都不會提出,赫連靖甚至是樂見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