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馬偉停住了腳步解釋道:“其實這是對有學識的人一種尊稱,我曾經在老師那裏讀書的時候,偶爾在一本典籍上看到的,所以就竊古人之精華了。”
“原來如此。”王國點點頭道:“馬小兄弟不愧是學富五車,王某就一直覺得平日裏西涼之人稱我為夫子,這個稱呼有點過了。王某不過是一介儒生,僥幸多讀了一點聖賢書,就被人提到夫子的高度,實在是不應該。現在被小兄弟你這麽一稱呼,我倒是覺得先生這個稱呼還是蠻合適的。隻是不知道小兄弟從哪本書讀到‘先生’這個稱呼的呢?”
馬偉這可汗顏了,自己前世除了打三國誌,語文、曆史這類課都是在充當著打醬油的角色,現在就是讓他編本書名來糊弄王國也辦不到啊。
好吧,馬偉隻好拿自己以前看過的一本仙俠小說充數了。“我是在老師珍藏的一本古籍上看過的,這本古籍名叫《青龍道尊》。”
王國顯然沒有讀過這本書,不過一聽是馬偉的老師珍藏的古籍,心裏越發覺得馬偉的那位黨人老師高深莫測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小酒館,王國對站在門外的一名侍衛喊道:“去,給馬小兄弟牽匹馬過來。”
騎馬?二十一世紀,馬可是珍稀動物啊。他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除了在動物園裏看到過死氣沉沉的馬和活潑的朝路人亂吐口水的草泥馬外,哪裏還騎過馬。在馬偉的印象中,那可是土豪們才有資格做的事。
他連
忙擺手道:“實不相瞞,在下並不會騎馬。”
“我等儒生,還是北地出身,怎麽能不會騎馬。”王國倒是驚訝了,“且不說弓馬嫻熟,至少騎馬應該會吧。”
“實不相瞞,在下年幼之時,曾被一匹受驚的馬踢傷過。”不愧是個機智的少年,不到三秒鍾,馬偉就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借口,“所以這就留下了後怕,從此再也不想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