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這是一場三位主人和馬偉都覺得十分乏味的宴會。
在那些儒生吃飽喝足之後,宋揚將手一揮,兩側走出了五六個仆人。這些仆人手托漆盤,漆盤之上盛放著一條條銀條。
哈,重頭戲終於來了,馬偉放下了手中正在啃的水果,挺直了上身抬頭看向已經站起來的宋揚。
“諸位,這是最近西域的商隊從大秦帶回來的銀條。”宋揚一邊說著,一邊走下了自己座位,他拿起一根銀條細細地撫摸著道:“聽說這些銀條中蘊含了大量的西域文化,宋某人隻是個粗人,所以在得到這些銀條之後。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將其交給諸位夫子研究研究一下好。”
這種直接擺出來的賄賂,放在濁流橫行的二十一世紀,簡直就是最缺乏創意的例子。
隻不過現在是在漢末年代,而且還是在普遍都是性格直率之人的北地。宋揚的這種直截了當、略帶掩飾的行賄,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那些儒生也沒有馬偉所想的那樣高風亮節,他們一個個將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銀條受到了袖子中。待到每個人都拿到了銀條後,他們之中的一位年長者站出來說道:“多謝宋頭領美意,我等一定會好好研究這些來自西域的文物。”
竟然說得如此熟練,想必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受宋揚的賄賂了。
既然正事都辦完了,宋揚也沒有打算留他們這些人過夜,著十來位儒生們再次和宋揚、王國等三人寒暄了一下,就離開了王
府。
正廳之中,一下子變得空蕩蕩了許多。馬偉起身行禮道:“王先生,我來了。”
王國一見到馬偉,立刻麵帶微笑地將馬偉帶到了宋揚麵前,他介紹道:“老宋,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們北地才俊、從三輔遊學方才回來的——馬偉。”
然後他指宋揚對馬偉介紹道:“這是當今鎮守枹罕城的七百西涼義從頭領,宋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