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會談就到這裏吧。”王國也站了起來,“哥幾個明年再見吧,王某人就此告辭了。”
三人相互告辭之後,王國扭頭對站在自己身後的馬偉說道:“馬偉,你先隨我回王府吧。”
回到了王府,王國先是吩咐下去,讓老王福為自己準備好行李。
然後他就帶著馬偉來到了自己的書房裏,馬偉自然也知道這是王國在臨別之前要給自己交代一點事,所以他麵色嚴肅地站在王國麵前。
“馬偉,哦,你還沒有表字吧。”王國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對馬偉稱呼的不妥之處,“你的老師沒有給你起表字嗎?”
在古代,若是直接叫別人的名字,那是一種極不禮貌的行為。若是兩個陌生人或是關係不是太近的人相互稱呼的話,那還是叫別人的表字最好。
馬偉這兩天一直都沒有安頓下來,到現在還沒有為自己起一個表字,不過現在馬偉也有辦法糊弄過去。
“當初離開家師的時候,我也曾向家師請求他老人家為我取個表字。”馬偉竭力表現出略帶傷感的表情說道:“當時老師拒絕了我,他認為自己是個黨 人,不能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將弟子的仕途全部阻斷。”
在黨錮之禍的影響下,雖然很多人尤其是讀書人都把自己能夠和時代道德標杆的黨人沾上一點聯係視為榮耀。黨人一日一日沒有翻案,和黨人有關的任何士子想要在朝廷謀得一官半職,那都是比較困難的事。
馬偉這樣一解釋,王國想想倒也是覺得有理。
再說了,他現在也想和馬偉這位青年俊彥拉近關係,叫一叫本名,倒也顯得親切。
於是他就順水推舟地說道:“那好吧,馬偉,現在讓你過來,是有些事要交代給你聽。”
馬偉躬身道:“先生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偉定當洗耳恭聽!”
“你可知道,為何今日我將你舉薦為宋揚頭領的錢糧參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