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衣咽了咽口水,微微點點頭,看了看手中的刀,刃窄且薄,在黑夜中閃閃發亮,一看就很鋒利,有點類似於外科的手術刀。
“小蓮,你扶著他躺平,讓傷口高於心髒。”小蓮立刻依言照做。
雲衣很快用刀子把小蓮拿來的布分做幾塊,用幹淨的水洗了手,先用火把刀子烤了一下,怕也許是怕不保險又用酒把刀子擦拭了一下。
雲衣仔細地看了看,傷口處的血還在往外流,是暗紅色的,應該沒有傷到動脈,這樣拔箭的時候應該不會出現大出血的情況。
轉頭又看了看那人,發現他躺在那,就那麽安靜的看著自己,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像受傷疼痛的不是他,也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她用蘸了酒的布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的周圍,又將刀子重新在火上烤,然後說道,“沒有麻藥,一定會很疼,你要忍住。”
男子不語,微微的點點頭。
寧雲衣緊抿雙唇,深吸一口氣,伸出左手壓在傷口旁邊的靜脈血管上,準確利落的用刀子花開傷口旁的肌肉,右手緊緊地握住箭尾,隨著男子一聲悶哼,斷箭應聲而出,雖然有鮮血湧出,但由於寧雲衣壓住了血管,所以出的血並不多。
寧雲衣將斷箭都在一邊,對小蓮說道,“布!”
小蓮將雲衣已經準備好的布遞過去,雲衣一層一層的壓在那人的傷口上,問道,“覺得怎麽樣?箭有倒刺,我隻能這麽拔。”
男子依然保持著清醒,隻是唇色慘白
,額頭上有些這讓寧雲衣很佩服,在沒有麻藥的情況在下接受外科手術不是誰都能忍受得了的。
隔了一會兒,那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說道,“沒事。”
雲衣將血管的位置指給小蓮看,“你要用手壓住這裏,記得千萬別鬆手,也不要太用力,知道嗎?”
小蓮驚恐萬分,但依然點點頭,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