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傷還不老實?再說了,重要的地方一丁點都沒看到,哪裏算是占便宜了?”
寧雲衣很詫異,雖然之前他話不多,但給人的感覺完全就像兩個人,昨晚的他深沉,冷淡,讓人捉摸不透,而此刻的他話語輕佻,油嘴滑舌,就像一個痞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或者都不是?
“我是胸口受傷,又不是嘴巴。多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就不會覺得很疼了。”
雲衣瞪了他一眼,他的話也有些道理。
雖然他的手很涼可體溫卻有些偏高,有發燒的傾向,找些能退燒的,再配一下消炎的藥物才是正事,她可沒時間和他在這鬥嘴。
但願不要發燒,這裏可沒有那麽有效的藥物,此刻,寧雲衣突然覺得現代化的生活真的好啊。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去配些藥來以防萬一。”扶他重新躺好,將髒掉的衣服收走。
那人疲倦的閉上眼睛,忽然又睜開,無力的說道,“喂,謝謝你。”
雲衣回頭,抖了抖礙事的袖子,“你救我,我救你,兩不相欠,不用謝。還有,叫我雲衣就行了,你呢?”
那人沉思了一下,“雲衣姑娘救在下性命,本該如實相告,但我真的另有苦衷,又不想欺騙雲衣姑娘,還望姑娘原諒。”那人語氣雖無力,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明,也少了剛剛痞子模樣。
寧雲衣聽了笑著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但總該有個稱呼吧?”看樣子,他還要在這呆幾天,也不能
學他‘喂喂’的叫吧?
“我在家排行十一。”
雲衣一愣,說這些幹什麽?十一?古代還真是不注重計劃生育,“那你今年多大?”
“十九。”
“那我叫你十一哥吧,如何?”既然比自己大,叫一聲哥也不算失理吧?
那人點點頭。
“不過這一聲‘哥’可不是白叫的,以後我要是混不下去了,你可要罩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