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衣腳步蹣跚,分不清東南西北,隻知道被人拉著向前走。
不知道穿過了幾重院子,進了一間小小的廳堂,寧雲衣撐著抬起頭,房間裏隻有一盞昏暗的小燈,看得不太真切。
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問道,“雲衣?你怎麽到這來了?”
寧雲衣抬頭,隻見兩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雖然看不清模樣,但依然能看得出是一個女人。
寧雲衣眉頭一皺,後背像針紮了一樣疼,就連呼吸似乎都牽動著傷口。
那人‘哎呀’一聲,說道,“誰把你打成這樣?”
寧雲衣一痛,倒清醒不少,睜開眼清清楚楚看到這間房,房間不大,隻有一張桌子,一排椅子,能比自己住的地方稍稍好些。
“怎麽打的這麽重?我來給你上些藥吧。”那人走到寧雲衣跟前,將她扶到裏間的**,一邊上藥,一邊輕聲說道,“聽說是因為偷盜庫房裏額銀兩,我想你是沒有那本事的,是別人給你的嗎?”
寧雲衣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那人的手指在床邊輕輕扣了幾下,“這可不好辦了,沒有人證物證,你怎麽能洗脫嫌疑?”
寧雲衣現在已經明白了,要是承認偷盜,那一定是死罪,顧不上想別的,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前段時間,我被人下毒,差點被毒死,之後一直在那個小院子裏養傷,這次估計也是那人要置我於死地。”
“哦?知道是什麽人嗎?”
寧雲衣搖搖頭,
她隻是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的靈魂的替罪羊,哪裏知道是誰啊。
那人抬頭看了看寧雲衣,眉毛揚了揚,嘴角露出笑容,“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
寧雲衣心一橫,顧不得這人是敵是友,“這的確是事實。”
那人哦了一聲,半天沒說話,這時有人送來茶點,她才輕聲說道,“喝點水潤潤喉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