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她第一次到文清苑的時候,楊統領曾陪著一個人去過,雖然那時候天黑還沒有點燈,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但現在仔細想想,那人的聲音,身形和朱梓驍非常的相像,而且在王府裏能讓楊統領服服帖帖的也隻有朱梓驍了。
半夜那次要說是為了傾城,她還能理解,但文清苑那次是為了什麽?探口風?大概可能不一定啊......寧雲衣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
稍等了一小會兒,平複了一下情緒,寧雲衣躡手躡腳走到套間的門口,好奇的往裏瞧。地上鋪著很厚的地毯,即使你用力跺腳也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踩上去軟軟的。深紫色的軟帳低垂著,裏麵的身影若隱若現,似乎能聽到平穩的呼吸聲。
他剛剛說什麽來著,一個時辰後叫醒他?千萬不能晚了,這家夥要是數罪並罰,她死定了!
寧雲衣轉身跑出去將鬧鍾拿過來,抱在懷裏坐在那張大床的腳踏子上發呆,聽著懷裏發出的滴滴答答的聲音。
沒多久,寧雲衣就覺得眼皮發沉,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寧雲衣被一陣刺耳的鬧鈴聲驚醒,迷迷糊糊中發現自己睡在大床的腳踏子上,睡得還挺香,原本抱在懷裏的鬧鍾已經躺在離自己兩步遠的地方了,此刻正努力的工作著。
寧雲衣打了個哈欠,撿起鬧鍾,按掉鈴聲。
時間過得還真快,寧雲衣重新挨近帳子,低聲喚著,“王爺,該起來了。”
沒有應答。
“王爺,時間到了。”
還是沒人應答。
“王爺,起了——”
依舊沒人應答。
寧雲衣皺了皺眉,不會睡得這麽沉吧?跟豬有一拚了!
“是在叫我嗎?”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寧雲衣一大跳,手裏的鬧鍾差點沒掉了。
寧雲衣看看來人,看看大床低垂的帳子,“王爺,您什麽時候跑到那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