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邊有張貴妃椅,鋪著厚厚的毯子,寧雲衣就勢坐下去。
朱梓驍一笑,“隨你的便。”說完,自己合衣躺下,竟然還真的不客氣在**睡了,難道他不懂憐香惜玉嗎?是不是男人呢他?寧雲衣一邊瞪著一邊在心裏罵著。
可能真的因為太累了,靠在貴妃椅上沒多久,寧雲衣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夢中,她做了一個夢,突然,她覺得有人在搖晃著她的肩膀,似乎要把她喚醒。
“雲衣,雲衣,你醒醒。”睜開迷蒙的雙眼,發現朱梓驍近在眼前,眼中盡是擔心。
“哦,對不起,我睡過站了吧?”寧雲衣伸手揉揉眼睛。
朱梓驍搖頭,“不是,你做噩夢了吧?一直在哭,滿頭的汗,眉頭都要鎖在一起了。”
“我做夢了嗎?”寧雲衣甩甩頭,“可是我不記得了。”
不是不記得,而是不能說,她夢見了自己的父親在她床前歎息哭泣,夢見程遠和她懺悔,還一直說著愛她......這樣的夢,她怎麽能忘記......
朱梓驍鬆開手,也不再追問,轉頭說道,“給寧妃洗漱更衣。”接著又對寧雲衣柔聲說道,“一會兒我們進宮。”
寧雲衣轉頭看向窗外,天啊,太陽竟然已經西沉了,她竟然睡了一個下午,再仔細看看,她不是在之前的貴妃椅上,而是坐在**,不會是朱梓驍把她抱過來的吧?她怎麽一點也沒發覺?
下人拿過來的衣服是新的,很合身。
嘿,奇了怪了!這麽一件手工繡製的錦衣,短時間根本做不出來,偏偏又非常的合身,難道朱梓驍早就打算帶她來京城,而且也早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場盛宴?
朱梓驍那邊已經收拾好了,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喝著茶,是不是的抬頭看她一眼,寧雲衣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現在,看到他就覺得生氣。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寧雲衣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一樣了,看著頭上金光閃閃的首飾,手指上成色上乘的寶石戒指竟然沒有早晨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