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給他解毒吧。”慕容嫣說道。
燕兒也不想在這待下去,這個屋子裏總麽都是個別扭。當下隨便在慕容珊身上拍了拍。
“好了!"燕兒說道,“沒什麽事兒了。”
“這!這就好了?!”慕容浩南有些不可置信,完全沒看到燕兒有什麽動作,這!這就好了?
燕兒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怎麽?不信!?”
感覺到燕兒的不滿意,慕容浩南連忙否認,哪敢造次。
“妙手毒醫的技法,自然是相信的,自然是相信的。”
慕容珊看著自己的父親連聲討好,還偷偷用袖子拂去額間的汗,心裏騰起一股怒意。
自己的爹爹何時這樣卑躬屈膝過。都是那個慕容嫣!都怪那個慕容嫣!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慕容嫣感覺到身側一道熾熱的目光。回眸一看,就對上了慕容珊怨毒的目光。
慕容嫣、的目光絲毫沒有停留轉了過去。
實在是沒有必要。
“那麽慕容城主,我們就先告退了。”慕容嫣沒有說話,反倒是燕兒不鹹不淡的說了一聲。語畢,慕容嫣轉身離開,似是一刻都不想停留,而燕兒也緊跟其後轉身離去。
絲毫沒有給慕容城主府一丁點顏麵。無異於打臉。
慕容浩南麵色鐵青,蔣巧兒和慕容珊目光怨毒。
隻是這些,慕容嫣毫不在意了。
在這之前,慕容嫣心情複雜。不知道如何去麵對這個五年前發生了諸多事的都城。它緊靠皇城,繁華如斯。而皇城之中,雕龍畫鳳,鍍金刷銀。她在這兩個地方都呆過。被嘲笑,被威脅,被羞辱。
慕容嫣挺了挺脊梁。
而真的到這裏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不甚在意了。
時光能帶來很多東西,如際遇,如感情,也能帶走很多東西,如仇恨。如今那在五年之中在她心裏愈演愈烈的仇恨,原來隻剩下了殼,早就癟了下來,現在風一吹,連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