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悠然輕輕笑了笑。
“要說好墨哪又比得上蘇州的墨。可惜,這裏沒有。”
那葉公子一聽目光以一亮,倒是重新打量起了皇甫悠然,他道,“夫人真是行家人,不過那蘇州的墨店小尚還沒有進。”
皇甫悠然道,“不礙的,這墨也是夠了。”
給皇甫悠然算好了錢,結完賬,葉公子對桂枝道,“對了桂枝老板,你店裏可還有那親自題詞的繡帕?”
桂枝答應道,“有呢,才剛剛給我的。特意給您留了。”
葉公子莞爾,“那待會小生過來拿。”
桂枝笑道,“悠然,你看看,你的那方繡帕是有多少人喜歡,這位學富五車的葉少爺也是念念不忘的。”
皇甫悠然看了葉公子一眼,恰好正和那葉公子四目相對,葉公子滿目驚喜。
“這就是那位題詞驚豔的姑娘?當真是詩如其人,詩如其人啊!”
皇甫悠然避開道,“這出來的也久了,桂枝,我們還是先行回去吧。”
“對對對,要不然虎子又該說我了。”
桂枝笑道,“葉公子,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待會就過來吧。”
“好。”
那葉公子滿口答應。
出了書房齋的門,桂枝道,“那葉公子可是很喜歡悠然你詩詞的,常常說想見一麵引為知己,悠然,你可真厲害。這葉淮公子都是鎮上出了名的讀書人,能被他稱讚,我們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了。”
桂枝嘖嘖讚著。
皇甫悠然道,“那葉公子看上去也是斯文的人,有機會吧。不過待會可比在虎子麵前講,桂枝姐。”
桂枝笑道,“我知道的,你家那口子對你在乎得,哎哎哎,我可真羨慕的很,不會說不好聽的讓你家那口子誤會的。”
皇甫悠然笑了笑就沒有說什麽了。
跟虎子會和以後,桂枝對剛剛的事情緘口不言,虎子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還是興高采烈的和工人們討論著哪裏哪裏需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