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子吱呀吱呀的叫喚了幾聲,並沒有被打開,那人重重的捶了捶箱子,罵了聲,“該死的,撬不開!”
周圍人的人紛紛起哄。
那人道,“你們別小瞧我,我待會就可以將裏麵的寶貝都拿出來了。”
說著便又繼續開始了撬箱子的行為,皇甫悠然在裏麵,心跳如鼓。
“你們圍在一起幹什麽呢!”
似乎是個尖刻的聲音,應該是宮中的太監吧,他好像巡視過來了,那些人頓時都散了去,打著哈哈,“嘿,公公你怎麽來了......”
“咱家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幾個消極怠工呢。”
那公公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就走了。
那些人也不在敢打這箱子裏寶貝的主意了。
皇甫悠然舒了口氣,此時的她已經驚出了滿身的汗。
這去西山寺,說來也不遠,可是這麽大堆東西要運上去,難免耽誤了行程,皇甫悠然昏昏睡睡的在箱子裏呆了也不知道多久,隻道自己這個箱子又被人抱了去,落了地,鬧鬧哄哄一陣便是在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周圍的事情一片沉靜,甚至可以聽見一門之外大樹上鳥兒的歌聲。
清脆無比。
皇甫悠然的頭腦從未有如此的清楚過,她按著顧雪寧之前吩咐的,又等了一下,見還是沒有動靜,方才拿了鑰匙從箱子裏麵開鎖,打開箱子的一刻,皇甫悠然的眼睛被這耀眼的眼睛刺的有些睜不開,緩了一下,方才慢慢的站起身來,她將箱子蓋好鎖了,看到跟原來沒打開過的一模一樣,慢慢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一切依舊,都是皇甫悠然所熟悉的樣子。
這西山寺並不大的,卻是香火鼎盛,皇甫悠然也有來西山寺拜祭的習慣。
皇甫悠然推開門出去的時候,四周的一切都靜悄悄的,了無人煙。
皇甫悠然知道現在西山寺已經被閑散王派人守住了,是隻進不出的,她的心跳的好快,隻得慢慢的按著記憶朝苦慈大師的禪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