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皇甫悠然早早的就起身了,她和虎子用過了晚飯以後就準備去同喜酒樓了,去同喜酒樓之前皇甫悠然和虎子還專門去了秦剛的家。
秦剛的加在鎮上,他們扣了半天的們也沒見家裏有人開門,虎子在門外道,“秦剛,我是虎子啊,你的好兄弟,快開門!”
這嚷嚷了半天也不見什麽動靜,皇甫悠然道,“虎子哥,你確定是這戶人家嗎?”
虎子點頭,“我這前些日子才剛剛來秦剛家和他一起吃酒的,也沒聽秦剛說他要搬家啊,是不是要什麽事情出去了?”
皇甫悠然沒有說話。
此時從一旁的屋門裏探出來了一個人,他看了看皇甫悠然和虎子,又看了看秦剛家緊閉的屋門,不由道,“秦剛還沒回來啊?”
虎子一看有鄰居,忙問道,“叔,我是秦剛的好兄弟,我叫虎子,你知不知道秦剛他去哪裏了?怎麽家裏沒人呢?”
那鄰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虎子,露出了微笑,他道,“你就是虎子啊,我見過了,你不經常來和秦剛喝酒嘛,聽說你和秦剛還開了一個店鋪,怎麽今天沒有去開店鋪啊?”
虎子嘿嘿的笑了笑沒有搭話。
那鄰居自顧道,“我兒子昨個晚上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秦剛他們一家子大包小包的背著包袱走了呢,我兒子問他們,他們說是看親戚,過幾日就回來了。我本來還以為秦剛盡早會回來顧著那店鋪的,沒想到還沒有回來。你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嗎?”
“是,秦剛跟我說了一聲,我忘記了。大爺,謝謝您了。”
虎子忙道謝。
那大爺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就關上屋門了。
皇甫悠然和虎子相視看了看,心中多少明白了什麽。
虎子有些苦澀的笑道,“悠然,看來秦剛是已經逃了。我們自己去同喜酒樓吧。”
皇甫悠然點了點頭,張了張嘴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