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皇甫悠然敏銳的從秦剛的話裏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鄭老板有沒有說是什麽朋友?是誰?”
秦剛低頭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當時沒有問這麽多。鄭老板也沒有說什麽。”
皇甫悠然道,“那除此之外,鄭老板還有沒有說些什麽?”
秦剛麵露難色,“嬸子,我不記得了。”
此時那衙門的差人也走了來,他道,“一炷香的時辰到了,你們快出去。”
見著那衙門的差人要趕人了,皇甫悠然忙跟虎子和秦剛道,“那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你們多想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我到時候一定會在來看你們的。”
虎子和秦剛忙點頭。
虎子道,“悠然,你放心吧,你不要太為我們操勞了,如果實在不行就是呆在這大牢裏。也沒什麽關係的。”
虎子很心疼皇甫悠然為自己做的,看皇甫悠然的摸樣,不過短短一夜的功夫,她的神色似乎都憔悴了不少,這讓虎子很是難過。
皇甫悠然輕輕笑了笑,她道,“虎子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那衙門的差人不耐煩的敲了敲鐵門,他道,“說夠了沒有,快走快走。”
皇甫悠然隻好和王嬸離開了這大牢。
皇甫悠然和王嬸一走,這大牢便是又歸於沉寂了,陰陰沉沉的,就連陽光也甚少見到。
看著虎子在旁邊搖頭歎氣的,秦剛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虎子哥,這都是老大爺,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怕是認定了我們在獵物裏麵下毒的事情了,我想為了免收皮肉之苦要不到時候開堂的時候我們就認罪吧。”
虎子抬起頭,狠狠的看著秦剛。
“秦剛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們要是認罪了,不就是承認這件事是我們做的?我們問心無愧,悠然也還在外麵幫我們找證據,我們不可以這麽輕易的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