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浩怔了怔,隨即接口道,“隻是什麽?”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語氣裏已經隱隱帶了一絲期盼,可一旁的連芯蕊卻是聽出來了。她的情緒突然變得焦躁起來,她不安的拉了拉莫君浩的衣袖,聲音怯怯的,“相公……”
可是莫君浩卻沒理會她,他緊緊的盯著對麵那依舊美得驚人的葉挽卿,繼續追問道,“隻是什麽?怎麽不說了?”該不是不知道怎麽說了吧?他就說,那麽膽小那麽懦弱,永遠都隻會是一隻好看卻無用的花瓶的葉挽卿,怎麽有勇氣說出這番話?大概是被江水泡了一天一夜,心中有些怨氣,可她到底還是從前那個她——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葉挽卿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自古以來,即便犯人犯的是殺頭的大罪,那也是一刀了斷,絕無二話。就算是我葉挽卿犯了死罪在先,可是罰也罰過了,豬籠也浸過了。我沒死,那是證明我命不該絕。既然這樣,你現在又有什麽權利讓我受刑?”她想過了,她現在這樣的情況,唯一能夠幫助自己的,便也隻有她了。倘若不能自救,她依然還會是死路一條。
“一派胡言!”莫君浩冷哼一聲,道,“是誰告訴你說犯了死罪的犯人一次沒死就不需要第二次受刑了?又是我東炎國的哪一條法律規定說,隻要是受完刑還活著的人,就可以無罪釋放了?”
葉挽卿搖搖頭,一臉平靜的說道,“沒有。”確實是沒有,這樣並不是她瞎猜的或者是隨口說的,隻是因為之前的葉挽卿很愛看書,所以閑暇之餘,對於當今朝代的律法也稍有涉及,所以,她
很清楚的知道,東炎國的律法,確實是沒有這樣一條規定。
“那不就對了。”莫君浩輕蔑的看了葉挽卿一眼,神色間帶了一絲得意,“既然我東炎國的律典沒有這樣的規定,那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