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的事情,總是那麽的出乎意料。連芯蕊不著痕跡的看了莫君浩一眼,但見他仍舊對葉挽卿怒目而視,心中隱隱的就有了那麽開心的意味。她笑笑,走到葉挽卿身邊,親昵的挽著她的手,溫和的嗓音卻溢滿了濃濃的關切,“不過是兩個不長眼的奴才,何勞妹妹親自動手?這兩天你也受了不少苦,不如……”
沒等連芯蕊把話說完,葉挽卿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她生硬的抽出自己的手,後退兩步,麵無表情的看著連芯蕊,聲音如同千年寒冰那樣冷冽,絲毫不留情麵,“這麽說來,連姐姐是要光明正大的護短了?”
“也對。”沒等連芯蕊和莫君浩有所反應,葉挽卿又冷笑一聲,盯著連芯蕊的臉繼續道,“我葉挽卿不過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之女,嫁過來的第一天又做出這等‘醜事’,這府裏的奴才隻怕是恨不得都要騎到我頭上去了。若是他們背後的主子再稍加暗示,恐怕人人都會趨之若鶩。”
她這話明顯就是說給連芯蕊聽的。從她剛剛毫不畏懼的跟莫君浩對峙,最後巧妙的將話題引到連芯蕊身上,再到後來的突然變臉,意指柳兒紅兒之所以如此大膽,其實是連芯蕊暗中指示的……聰明如莫君浩,又怎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隻是,如今他心中已是怒火熊燒,也顧不得去想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隻氣急敗壞的喝道,“葉挽卿,你別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
“怎麽?”葉挽卿斜了他一眼,冷笑道,“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還是說,這件事的幕後策劃,也有世子爺您的一份?”作為二十一世紀最優秀的殺手,她絕對有把握在最合適的時機成功的挑起敵人的怒氣。憤怒的敵人並不可怕,最可怕,往往是那些平常一言不發,甚至連存在感都很低的人。
當然,若是沉默的敵人被激起了怒氣,失去了理智,那麽她,也就勝券在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