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現在還是莫家的小妾,很多東西準備起來也都不是特別方便。
就在葉挽卿準備低頭任命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大膽**賊!還不趕緊放開那個女人!”
這個聲音葉挽卿聽著就有些耳熟。抬頭看去,圍牆上一個麵貌清秀的少年,身穿白色長衫,手持三尺青峰,劍尖搖搖的指著謝玉科。這少年唇紅齒白,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富家小姐。
“什麽人,既然知道我的名號,還來管我的閑事,嫌命長了麽?”謝玉科驚覺轉身,一臉戒備的,看著站在牆壁上的白衣少年。
“本公子嚴引!賊子還不速速手受死!”說著,嚴引長嘯一聲。淩空飛躍三丈多!衣衫衣衫獵獵作響。輕飄飄的越過好幾丈的距離,站到了謝玉科的麵前。
“什麽?玉公子嚴引?”謝玉科聞言臉色大變。蹬蹬蹬後退三步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不可能!我明明聽說你在上關城剿匪。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哦?”嚴引似笑非笑的看著謝玉科:“沒想到你這敗類還聽過本公子的名號,那也就應該知道本公子的手段,你是自己動手自我了斷呢?還是要本公子親自動手呢?”
“玉公子,今天我謝玉科算栽了。你放在下離開,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可好?如果非要逼在下魚死網破,你也討不了什麽好去!”謝玉科咬牙切齒的說道。既不想弱了麵子,可顯然也是真的不想真的惹怒這個玉公子嚴引。
“犯到本公子的手裏還想跑?謝玉科!你**人妻女無數,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可惡的采花**賊!”說著嚴引人劍合一,和身撲上。
這嚴引的劍法竟然出奇的怪異,劍劍都是刺在空處。可是偏偏每一劍都逼的謝玉科手忙腳亂,就好似自己把身體送給謝玉科刺一般。
“玉公子!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難道你真的想跟我魚死網破不成!”沒多一會,謝玉科的頭上可就見了汗,一臉的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