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葉挽卿?這不可能吧?”歐稚泓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葉挽卿身為兵部侍郎葉衍義的女人。身份可是幹淨的不能再幹淨了!怎麽會有問題!”
歐稚叔眼神閃爍:“就是因為她的情報太幹淨了!之前咱們也調查過她。這女人就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大小姐。可是這這個女人竟然會武。雖然內力底子薄的一看就知道是初學乍練。可是她的招式淩厲。僅僅憑借招式,就能夠逼退煉神境初期的瀛洲忍者。出手狠辣,一看就是千錘百煉!你認為一個普通的大小姐,怎麽會有如此的本事?”
“這……”
“還有,瀛洲忍者這次觸動了不少的好手,就算是咱們兩個,也在瀛洲忍者的手上吃了一個悶虧,那葉挽卿又憑什麽,把明霞公主從瀛洲忍者的手裏完好無損的帶出來?”
“可是叔叔!泓兒不明白。葉挽卿這麽做究竟有什麽好處呢?不管結果如何,明霞公主被人劫持,都不是什麽好事,一個操作不好。說不定就萬劫不複。再說了她一個女人……”
“女人?哼哼!泓兒,你最好不要小看女人。這天下間有很多女人。甚至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滅亡一個國家!再說了,有些利益,也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夠看的著的!”仿佛想到了什麽,歐稚叔心有餘悸的說道。
隻是警告了歐稚泓這麽一句,竟然就沒有了下文。
歐稚泓豎著耳朵聽了半天,見自己叔叔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一時之間兩個人之間安靜了下來。
十幾裏路對歐稚叔這樣的高手來說,根本就算不得是什麽距離。一刻鍾不到的功夫。歐稚叔跟歐稚泓叔侄兩人,已經回到了莫府。
此時的莫君浩,正一臉焦急的在明霞公主的房間前來回踱步。
歐稚叔見狀一愣。
“世子殿下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