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就這麽任由他們往小姐的身上潑髒水啊。這麽下去小姐的名聲不都壞了麽?”
“名聲?”葉挽卿自嘲一笑道:“在這綏城縣裏,我還有什麽所謂的名聲麽?”
“可是……可是……可是……他們說的也太過分了啊!”祁蝶舞還是有些不忿。為什麽麵對如此的汙蔑,葉挽卿能夠這麽的雲淡風輕?
就好像這些人在說的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它強讓它強,微風撫山崗。它橫憑它橫,日月照海江!”葉挽卿一臉淡然的說道。在葉挽卿的眼裏這些人說的其實並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穿越而來之前的那個前身,跟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就既然不是自己,那還有什麽好生氣的?
“它強讓它強,微風撫山崗。它橫憑它橫,日月照海江?”祁蝶舞若有所思的念叨著。可是想了想,似乎是想明白了,又似乎是迷茫著。不由得就更是奇怪:“小姐這是詩麽?好像是很有意境的樣子!奴婢沒什麽學問,還真是看不出小姐這詩好在哪裏!”
“什麽詩啊詞的?不過是一句順口溜罷了!”葉挽卿輕笑不語。不要說是祁蝶舞了。就算是自己,其實也沒真正參透這句話的真正含義。葉挽卿總覺得這句話絕對不簡單。
葉挽卿總覺得,前世寫出這句話的那個人,是不是實際上也是相當厲害的武林高手?隻不過是因為他在某一方麵的成就太過驚人。所以讓所有人都忽略了?
聽夠了自己的八卦,葉挽卿帶著祁蝶舞回到了莫府。這次葉挽卿之所以帶著祁蝶舞出來。是因為祁蝶舞跟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通過多方觀察,葉挽卿覺得這姑娘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打算把自己的一些秘密的事交給祁蝶舞來辦。這次就是帶著祁蝶舞來暗影樓認認門。以後自己不方便的時候,可以差遣祁蝶舞來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