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葉挽卿不由得苦笑一聲:“怎麽會不影響呢?可是又有什麽辦法?”
一晃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葉挽卿依舊束手無策。連帶著給明霞公主的畫像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葉挽卿也是無奈,身為莫君浩的夫人。她跟莫君浩一樣是不能離開封地的。而遂成縣內所有的裁縫鋪子。看來都就沒有作她生意的意思。眼見著明霞公主的壽辰一天天臨近。葉挽卿怎麽可能不急。
而最讓葉挽卿鬱悶的就是。到了現在她才知道莫君浩為什麽離開。竟然是去葉衍義,也就是自己那個便宜父親的家裏,下聘禮去了。想要正是娶自己為平妻過門。
這就讓葉挽卿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了。因為如果成了平妻,那想要離開莫府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心中氣悶,直接反映到手上。一個線條刷的一下,歪到了九霄雲外。幸虧不是什麽重要的位置,否則想要擦掉還真是不容易。啪的一聲,葉挽卿把手中的炭筆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長歎一聲:“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葉挽卿竟然被這樣一個女人耍的團團亂轉,逼的心浮氣躁,看來我的心境的確是退步了!”
聽到了房間內的聲音,祁蝶舞從門後伸出頭,吐了吐舌頭說道:“小姐!您還在為衣服的事生氣呢?”
“算是吧!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到時候去了橫劍城隨便找一間成衣鋪子,買一套就行了!反正隻是衣服而已!沒有什麽大不倆的。”葉挽卿無奈的說道。穿衣服最怕的什麽?撞衫啊。可是葉挽卿又沒有辦法。這也已經是無奈中,無奈中最好的結果了吧。
“嗬嗬!小姐您不用擔心!您看這是什麽?當當當當!”祁蝶舞說著從身後捧出一套衣衫,獻寶一樣的捧在了葉挽卿的麵前。
葉挽卿見狀,有些奇怪的問道:“你這衣衫是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