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挽卿對莫君浩沒有什麽好感,連帶著,對這位宰相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印象。如果可能的話,葉挽卿是真的不想跟莫府的任何人再扯上關係。
可惜,葉挽卿想躲,連芯蕊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或者說連芯蕊早就已經等這個機會很久了,在公公麵前表現自己,貶低葉挽卿。
走了沒兩步,連芯蕊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的轉過身來。來到剛好下車的葉挽卿麵前道:“挽卿!你怎麽還如此慢慢騰騰的!咱們可不能勞煩公公掛念。趕緊跟我去給公公請安吧!”
連芯蕊這話說的可真是其心可誅了。什麽叫做葉挽卿慢騰騰的?事實上連芯蕊跟管家也不過說了一句話。就立刻往府裏跑。這個時候葉挽卿可是剛剛下車。
如果葉挽卿是一個普通女人,說不定還真看不懂連芯蕊的彎彎繞繞。畢竟距離的太遠了。連芯蕊坐的是最豪華的第一輛馬車。葉挽卿坐的是最破的最後一輛馬車。
這麽遠的距離,能夠看到連芯蕊都做什麽了才有鬼呢。
可葉挽卿又不是普通的女人,連心若說的話,做過的動作她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知道連芯蕊這根本就是在陷害自己啊,古人最重視的是什麽?其中最首要的一點就是孝。而連芯蕊的動作,無疑會讓人看成,葉挽卿就是故意慢騰騰的。特意怠慢自己的公公。
對公公都不孝了,那別的方麵根本就連說動不用說。古人是很認死理的,你連孝都做不到的話還能幹什麽?甚至官員,如果被人彈劾不孝的話,都有可能直接落馬。
“原來這就是二夫人!還真是好大的架子!還請二夫人移架正堂,老爺還在等著!”莫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陰陽怪氣的說道。甚至都沒用正眼看一下葉挽卿這個所謂的莫府二夫人。
“我就知道是這樣!”葉挽卿也沒反駁什麽。反正她也沒有真的把自己當成莫府的二夫人。莫府,對葉挽卿來說不是是一個暫時的安身之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