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經飄飄的一句話,就讓這個折損過半,還能夠依舊堅持戰鬥的鐵軍,發生了動搖。
“放屁!就算是我們投降了,還不是要給你們這些人做牛做馬,讓你們這些人在我們的身上作威作福,欺淩我們的家人,淩辱我們的女人。想讓我沈宇飛投降,除非我死!”
因為被莫君浩帶走了五百人。又麵對數倍於自己本身數量幾倍的禦林軍。雲騰軍漸漸的被壓縮進了清溪閣個據險而守。
沈宇飛撤進來的第一眼,就聽到了雲軍耀的話。想到自己可愛的妹妹。還有年邁的父母雙親。還有雅閣就算道現在,依舊恨得牙癢癢的縣令,沈宇飛立刻雙目赤紅。
指著雲軍耀的鼻子大罵道:“是你,就是你這個昏君。竟然讓那種貪官成為主政一方的父母官。我的親人之所以死在貪官汙吏的手上,不就是因為你這個昏君是人不明麽?你這樣的皇帝,有什麽資格讓我沈宇飛追隨?也根本不配我沈宇飛追隨,想讓我沈宇飛投降,除非我死!”
說到這裏,沈宇飛一夾馬腹,揮舞著長刀,悍然的向著雲軍耀發起了衝鋒。
在沈宇飛的身後,十幾名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跟東炎國的朝廷有著血海深仇的士兵,同樣嗷嗷叫著跟隨其後。
憤怒與仇恨,不能帶來任何的力量。在如同天塹一般的實力差距麵前。他們的衝鋒。跟自殺沒有任何的區別。
“哼!不自量力!”雲軍耀了冷哼一聲,身體如同大鵬一般,飛越過莫群賢的頭頂。擋在了沈宇飛等人的衝鋒的路徑之前。
就在雙方接觸的瞬間,沈宇飛毅然決然的揮刀就砍,就在沈宇飛的長刀快要砍到雲軍耀身上的時候,雲軍耀突然動了。
出手如電,就用大拇指跟食指,捏住了沈宇飛的刀鋒。動作輕鬆寫意。
駿馬連同沈宇飛,就這樣硬生生的被雲軍耀的兩根手指給輕鬆的阻擋下來,駿馬的四蹄拚命的在地上踱著,在地上蕩起一片的灰塵,依舊不能前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