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不是一個結果,說的是君臣之間的關係!”葉挽卿說道:“現在你還沒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麽?”
“什麽?”卓守南奇怪的反問。
葉挽卿哀歎著拍了拍腦袋:“這句話說的就是你這次兵敗的原因啊!不管你事後做了多少補救。但是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就是你的父親因此而丟了大家將軍職位。雲軍耀怎麽可能保證你絲毫沒有二心?怎麽保證你心中絲毫沒有怨念?既然心中有了猜忌,又怎麽可能放心的讓你帶著大軍出征!”
“嗬嗬!”卓守南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失望的幹笑兩聲:“原來如此麽?所以那些將領都不聽從我的調遣,原來如此!這就是我輔佐的帝王,竟然是如此心胸狹窄之輩!”
卓守南的臉色蒼白,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咯吱咯吱作響。
“那你就又錯了!這並不是雲軍耀心胸狹窄,而是從古到今,所有坐到那個位置上的人,都必須做出的一個選擇題,是你先放棄別人,還是讓別人先放棄你!”
“哎!”卓守南苦笑:“看來我還是適合當一個普普通通的紈絝子弟,每天都夠遛鳥去吧!zhenzhi這種東西看來是真的不適合我。我竟然還沒有你看的清楚!”
“你以為我廢了這麽多的唇舌,就是想讓你變成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麽?”葉挽卿不悅的說道。
“葉挽卿,你想幹什麽?”聽到葉挽卿的話,卓守南立刻渾身冰涼,警惕的看著葉挽卿問道。
“放輕鬆,又不是讓你去造反。隻不過是有備無患而已是。雖然這次的事情,據雲軍耀說,是他早就布置好的。但是你不覺得太過凶險了麽?那些雲騰軍的士兵,甚至曾經一度攻進清溪閣。那個時候說是千鈞一發也不為過。耀威營損傷過半,禦林軍的傷亡更是不計其數。甚至是耀威營的第一高手,狂獅寧武臣都身受重傷。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你不認為對一個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來說,這個損失有些大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