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小碗湯藥,葉挽卿足足喝了半個時辰。喝一口就睜著大眼睛盯著傅昔年看上半天,就好像傅昔年是大惡人一般,讓傅昔年鬱悶的幾欲吐血。
傅昔年十分懷疑,如果自己轉身離開。回頭這女人就能把這湯藥倒扔了。所以傅昔年就這麽跟葉挽卿大眼瞪小眼的對耗著。
硬生生的看著葉挽卿把這湯藥喝的幹幹淨淨一點都不剩,這才算完。
皺著眉頭喝完湯藥的葉挽卿,立刻就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葉挽卿雙目灼灼的看著傅昔年,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我究竟是應該叫你傅昔年呢?還是應該叫你傅紅雪呢?”
傅昔年根本就沒有想到,葉挽卿竟然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想了好一會也沒想明白,自己究竟在什麽地方露出了馬腳。
就在傅昔年想要說話的時候。
葉挽卿笑著說道:“看來我猜對了!是麽?”
傅昔年苦笑一聲,摘下了臉上的麵具:“真沒想到你竟然詐我!我究竟有什麽地方露出破綻了麽?”
葉挽卿搖了搖頭:“你隱藏的很完美,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跟傅紅雪會是一個人,你們兩個人額氣質相差太多了!”
“那你為什麽還會試探我?”傅昔年不解的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理由,隻不過是直覺而已。事實證明我的直覺相當準不是麽?”葉挽卿似笑非笑的看著傅昔年說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的身份竟然被你的直覺給識破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殺人滅口呢?”傅昔年故意陰測測的笑道。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動手啊!”葉挽卿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半分的懼怕。
“看來你的直覺又對了,我的確是沒有辦法對你動手,事實上我現在能夠達到煉神境巔峰,都是因為在小漁村聽你講的那幾個故事!”傅昔年苦笑道。
明明現在葉挽卿就是一個躺在**,幾乎沒有半分反抗能力的普通女人。可自己還是在她的麵前連連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