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麽人?”雲軍耀的雙眼一凝。他突然感覺眼前這個青衫人似乎很眼熟。不過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時之間還真的是想不起起來了。
“鄉野村夫,就不勞陛下掛念了。不過陛下身為一國之尊,竟然對一個小女娃娃動手,這恐怕不太符合您的身份吧?”青衫人說道。
“朕想怎麽做,不需要別人來插嘴,給朕滾下去!”雲軍耀說罷,雙掌飛舞一陣的猛攻。
“陛下的脾氣還是那麽暴躁!”青衫人一派的輕鬆寫意,頻頻跟雲軍耀對掌。一時之間竟然隱隱有站了上風的感覺。
雲軍耀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因為心情太過急躁,所以有些吃虧,連忙搶攻幾招,逼的青衫人防守,接著雲軍耀趁著這個機會退了下來。
默契眼睛,上上下下的盯著青衫人來回掃視了即便,突然一臉驚詫的說道:“難道是你?不可能的,我親自看著你死了,你究竟是人是鬼!”
“哈哈!”青衫人大笑:“雲軍耀啊雲軍耀,沒想到時隔這麽長時間,你竟然還能夠這麽快就認出老夫!”
青衫人說著,緩緩的摘下了煉上的麵具。
葉挽卿在旁邊幾乎要吐槽出聲,為什麽這個世界,每個人都這麽喜歡戴麵具。不論是傅昔年也好,還是雲軍耀也罷,甚至是這個青衫人,反正東炎國的每個人仿佛都有一個麵具一般。
當青衫的麵具摘下來後,所有人都是一陣的目瞪口呆。
“是你?”葉挽卿指著青衫人的臉說道。
傅昔年也是相當的愕然,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抽:“竟然是你這個老家夥!”
雲軍耀的臉色最不好看,鐵青鐵青的:“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還活著,我親愛的師傅。或者現在應該教您玉穆神醫?還是師傅您的原名,明王慕玉?”
是的這個青衫人,竟然就是治好雲環飛眼睛,又是傅昔年的忘年交的神醫,玉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