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並不怎麽激烈的“見麵會”結束了,鳳卿走到馬車前還是一派溫婉大方的模樣,一進到馬車裏麵直接累得躺在軟榻上四仰八叉了。
“真是辛苦你了。”
南宮瑾將躺倒在榻上的人抱緊懷裏,為她按捏右腿。雖然她受傷的事情皇上已經知道了,但是真要是一瘸一瘸的,估計會遭到懷疑,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裝作沒受傷,這樣皇上即使心知肚明,也會按捺住不問出口的。
雖然鳳卿的腳是好了,但是幾個月時間幾乎都是一直在遷就著右腳行走,一下子按照溫婉大方地行走,整隻小腳板放在地上走路無聲,無疑加重了右腳的負擔,雖沒有成傷口再度崩裂,但卻用上了不少力氣,簡直比她平時訓練還要辛苦!
見南宮瑾絲毫沒有王爺氣度地為她按腳,鳳卿嘴角掛起一抹笑意,很甜。
一路上,南宮瑾就這樣抱著鳳卿,下車,抱著,去清月樓,抱著……那護衛的架勢,一路入府,讓各種奴才奴婢看得低頭數螞蟻去了。
如果這段時間還沒有認識到逸王爺是真心把逸王妃寵到手心裏的話,他們就妄為那麽多年的奴才奴婢了……
經過兩個半月的調養,鳳卿的腿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隻可惜那上麵的猙獰傷疤恐怕是一輩子都無法治愈的了。
這一夜,兩人依舊是純睡覺,一夜無夢。
等到鳳卿醒來的時候,聽到秋娘告知,表小姐已經在外等了她一個時辰了。
清月樓外麵是一個小小的湖圍繞,而湖上曲曲折折地有橋相通,更有意供人歇息納涼的涼亭。雖然知道如意這次找上門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但看在南宮瑾的份上,她暫時不會動如意。至少在南宮瑾還沒有標明態度的時候,她不能讓自己和如意劃上“VS”的符號。
隨意穿著一身雪紡儒裙,鳳卿連發都是隨意盤繞在頭上,看起來慵懶而散漫。蓮花移步,雪白的紗裙像是飄飛的雪花,看起來唯美而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