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們力人村的勇者啊,現在都被女人給迷傻了!”千索一臉看神經病似的看著阿奇,還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你也沒發燒啊,怎麽就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呢?什麽叫做聽候她的吩咐?身為堂堂男子漢,怎麽能夠說聽從一個女人的吩咐呢?”
阿奇擰眉扯下千索的手,鼓著腮幫,神情很認真:“不要女人不女人的,老師她比村裏的任何一個男力人都要厲害!千索,你不要用這樣的思想套用在老師的身上,她和村子裏的女人們是不一樣的!”
“哪裏……”阿奇一說這樣的話,千索就覺得自己的想法被人質疑了,正想要說什麽反駁的時候,陽突然伸手攔住了千索。
“陽?”千索疑惑地問道。
“先讓我和阿奇說幾句話先。”陽溫和地道,然後轉過頭,問阿奇:“阿奇,我注意到你稱呼鳳卿都是稱呼她為老師,她教了你什麽嗎?”
阿奇點點頭,卻是說:“老師是教了我一項技能,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們。這是我和老師之間的約定!”
聞言,幾個人都是麵麵相覷。
陽看向阿奇,溫和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飛速地不見了影蹤,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一邊,才發生著疑惑釣魚原因的事情,而另一邊,也是同樣的情況。
“你這樣會讓他們其內訌的。”琺軋淡淡地說道,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語氣涼涼的,根本就沒有關心的擔憂。
“阿奇是個好人,但是不是個可以信任的人,那就是測試一下了。”鳳卿一邊調整著滑翔翼的調節工具,一邊悠悠說道。
對於陽幾個人,鳳卿是一直防備著的,光是看陽幾人來了七八天都不知道滑翔翼的存在就知道了鳳卿對他們的態度。
滑翔翼的存在讓人震驚,如果不是琺軋的腿壞無法做到控製滑翔翼摘取雪蓮根的話,她根本都不會考慮讓阿奇參與其中。就如鳳卿自己所說的那般,阿奇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但是不是一個能夠保守得住秘密的人還有待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