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有自己是皇帝的自覺嗎?!說走就走,還先斬後奏,走了才讓人來告訴我們這個消息!這個甩手掌櫃做得……呼呼!四皇兄,你還笑!你還笑得出來!九皇兄他這個皇帝怎麽可以做的這麽不負責任啊?說什麽乖乖在家看門?我是狗嗎?哈?!他難道就不怕我將他的晏京拿下,到時候他想回都回不來了!"
"我像是在笑嗎?我覺得自己比較像哭笑不得。"
南宮宸心裏其實也在嘔血啊,早知道他就乖乖留在揚州做自己的閑散王爺就好了,幹嘛聽見百官逼迫南宮瑾選秀女就忍不住心癢地跑來看戲,這下好了吧,把自己給套在裏麵了!
"皇上說了,在他離開的這幾個月裏,南蜀國的朝政事宜就由陽王爺和刑王爺定奪了。"
小太監忍著笑說完,嘴角忍不住上揚。跟在南宮瑾身邊三年,再怎麽單純的小太監都要黑化了。刑王爺暴躁是經常看見,但是陽王爺發囧這就百年難得一見了,這一趟來通報讓小太監感覺非常滿足!
當南宮瑾馬不停蹄地趕到百裏城的時候,看見白鴿恰巧落在了一個破爛的小廟裏。
南宮瑾愣了下,還是利索地下馬,然後進門。
推開木門,看見破廟裏站著一群人,他們衣衫襤褸,蓬頭垢麵,但眼神都是淩厲的,警惕地盯著他,身體緊繃。
南宮瑾怔了下,皺起眉,沉默了會兒,還是問道:"鳳卿在哪兒?"
"鳳卿?是不是那個消失了三年多的鳳家嫡女,南蜀皇後?"
一個婦女捅了下身邊的中年男人,小聲地問道。
中年男人點了下頭,"應該是……不過他來我們這裏問鳳卿在哪兒是什麽意思?找我們打聽消息?"
"他是什麽人啊,幹嘛要找鳳卿啊?聽說現在還在找鳳卿的人有不少呢!"
一群乞丐嘰嘰喳喳地開講了,徹底將站在一旁的南宮瑾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