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兜兜轉轉有十幾分鍾,鳳卿的精神力觸角終於找到了出口。不由開始疾步前行,而身後的人也趕緊跟隨,終於在幾分鍾之後重見光明!
"我已經準備好了馬和人,這是我的令牌,隻要拿著這個令牌,他們就知道怎麽做了!"鳳卿將懷裏一塊鐵牌塞到南宮瑾的手裏,慎重地囑咐道:"不要回頭,不要擔心,我會沒事的!你要做的就是快一步,比任何人都要快地回到南蜀!"
南宮瑾深深地看著鳳卿,重重地點頭。
鳳卿正想要轉身,卻被南宮瑾猛地樓住了腰肢,而紅唇已經被霸道強勢的薄唇給吻住了。
這一刻,仿佛天下之間隻有他們兩個一半,鳳卿在這深情的吻中深刻地體會到了南宮瑾深沉如海的愛意,心裏感動一片,眼角不由有些酸澀。
"我走了,等我!"
南宮瑾的聲音有些壓抑生澀。
鳳卿重重地點頭,應承道:"等你!"
聽到了鳳卿的應承,南宮瑾轉身便用輕功飛走了,而兩百名侍衛紛紛朝著鳳卿點了下頭,緊緊追隨在南宮瑾的身後離去。
鳳卿轉頭,看見安玉恒看過來的視線,他的眼神裏有著探究和猜忌。
鳳卿不由有些自嘲,自己終是將安玉恒當成了朋友,而現在卻無法在他麵前保持坦誠。被如此眼神看著,鳳卿不由有些不自在,心似乎悶悶地痛了一下。
"安玉恒,我知道你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我一樣都不會為你解惑的。"
鳳卿很老實地道。
安玉恒一愣,撲哧一笑,"很明顯,你是南蜀國的一方,而我是西昭國的一方,我們的立場不同,你不會和我說實話這也是正常的,我並不在意。"
"不在意?"
鳳卿一愣。
安玉恒重重地一點頭,眼神認真地看著鳳卿:"既然我安玉恒認了你是我的朋友,就不會因為身份、地位而特別對待。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南蜀皇是什麽關係,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麽,但是我忍了,你是我的朋友,不因任何事情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