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裏燈光昏暗,潮濕的環境裏,空氣更加悶沉,腐爛發黴的氣味充斥耳鼻,南宮瑾眉頭深鎖,懷中緊緊摟著鳳卿。
鳳卿還是昏迷不醒,渾身發燙,小金條吐著舌頭在她肩膀上遊走。
“你有辦法?”南宮瑾像是看見了希望,此刻也顧不得小金條聽不懂自己說話了,脫口而出焦急的詢問著。
小金條簌簌的吐著芯子,抬起頭看著南宮瑾,可是南宮瑾畢竟不是自己的主人,就算它再怎麽動作,南宮瑾始終一頭霧水。
況且南宮瑾對現在這種情況完全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鳳卿到底是怎麽了,隻能抱著她發燙的身子,越摟越緊,好像下一秒,她就會離開自己。
越是心急,就越是陷入了一種絕望,鳳卿絲毫不見好轉,南宮瑾的心裏更是深深的被堵,隻覺胸悶氣短,恨不能自己承受這樣的痛苦。
虧他之前還說自己要保護妻兒,可是現在妻子出事,他一個皇帝,一個隻手遮天呼風喚雨的皇帝,卻什麽也不能做,什麽也幫不了。
鳳卿剛尋找毒王回來,縱然她是無往不利,可是畢竟是個女人,這幾天來回奔波已經體力透支,再加上這種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異狀。
南宮瑾的心,像是被刀子切割著,拉扯著,一陣陣的疼。
小金條見南宮瑾聽不懂自己的意思,隻好哧溜一聲扭著身子不知道鑽到哪裏去了。
燈光劈啪的響著,大牢裏的呻吟聲叫喊聲漸漸低了下去,卻依舊聽見陰暗的角落裏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嚎。
“別哭喪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獄卒拿起木棍狠狠的敲擊著桌麵,震的桌子上的碟子酒瓶一陣叮叮哐哐的響。
鳳卿像是被聲音驚擾道,原本隻是昏迷沉睡,這時候身子卻意外的抖了起來,像是熬不過疼痛,在南宮瑾懷裏艱難的扭動著,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