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花思菱舉辦的一次宴會,給南凝夜一個施展自己壓抑脾氣的機會。若幹年後,夏雨夢還未她那次的舉動頗有說辭,要不是那一次的舞宴,她也不會下定決心要離開。
花思菱為了舉辦這次舞宴,準備了大半個月,能去幫忙的花思菱差不多都叫上了,唯獨沒有驚動琉璃宮。
夏雨夢早就聽說花思菱在籌備什麽舞宴了,隻是沒心思去湊那個熱鬧,路上見到了也都是躲著走。花思菱想著等舞宴的當天再請夏雨夢,好讓夏雨夢來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夏雨夢在舞宴上肯定會出醜的。
舞宴那天早上。夏雨夢和往常一樣,剛剛從琉璃宮後邊的竹林練舞回來,還想著睡個回籠覺,好好休息會,起來之後再做她的秘密研究——化學實驗的。不想彩雲拿進來花思菱送過來的請帖,夏雨夢再也沒心思睡覺了。
夏雨夢是個舞癡,這全宮裏的人都知道,這個癡是白癡的癡,不是癡迷的癡。夏雨夢從小到大眼裏之後南凝夜,這些女兒家的刺繡,作畫,舞蹈,下棋基本上都沒學過。一次在宮中家宴上因為不滿意胡族舞女的獻武,自己跳出來舞了那麽一段兒成了全皇城的笑話。
今天,這花思菱送來的請帖上麵寫的清清楚楚。為了安慰連日疲勞奔波的南凝夜,希望太子的所有妃嬪都能獻舞!
“花良娣可真是的,這不是想難為我們娘娘嗎?拿自己的長處來比別人的短處算什麽英雄好漢!”和萬紅待久了,彩雲身上也沾染了江湖氣息,動不動就狹義精神出來了。
“彩雲說的好,她的確不是什麽英雄好漢,頂多就一惡俗惡俗的女人!”夏雨夢拍手叫好。
“上次也是這樣,眼看著太子對娘娘有意了,她倒好,在太子殿前麵來了個什麽仙女散花,又把太子的心給勾走了,可苦了我們娘娘又要一個人在這琉璃宮內!”說到這個事情,夏雨夢就忍不住撲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