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拖走,拖走,快,快。”齊少爺也怕了,他沒想到柳媚兒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找到家門口來。
眼淚婆娑,哭出了聲音,露出一副被打得青青紫紫的胳膊。路人看到如此,四下裏一片安靜,人人眼睛瞪得好比銅鈴,能把人打成這樣真是傷天害理呀!
仆人一聽,過來強行要拉走夏雨夢。被夏雨夢躲開,“不用了,我願與你對薄公堂!”
路人開始拍手叫好,為柳媚兒的膽識過人而鼓掌。齊家魚肉一方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附近百姓早就看不過去了。
齊少爺一聽慌了,“媚兒,有話好好說。這公堂是去不得。”他親爹就是這的縣令,難道這事要鬧到他父親大人那裏去?之後還會鬧騰到胡知府那裏去?
齊少爺死也不敢,他沒那麽大的膽子呀。
“那先去你府裏?”
齊少爺有些猶豫,“行,行,去府裏慢慢商量。”回頭對著路人說:“大家都散了吧,散了,一點家事而已。
夏雨夢的臉上掠過一縷奸計得逞的狡黠笑容。
到了齊府,齊少爺那個母老虎的老婆也在,上來就揪住齊少爺的耳朵,“好啊你,居然到處沾花惹草,等爹回來,我一定要你好看,嗚嗚嗚~”
哭聲那叫一個大。
夏雨夢撩起散在額前的長發。“行了,別哭了,你府上暫時還沒死人呢。”這話成功吸引齊家夫婦的眼光。
“你不是柳媚兒。”齊少爺有點氣結。
“我當然不是柳媚兒了,在我找到全身是傷,差點死掉的柳媚兒的時候,她還求情讓我放過你呢,這樣在乎你的柳媚兒怎麽可能舍得讓你在人前丟這麽大呢!”柳媚兒生的好看,不知怎的就看上了這麽一個窩囊廢,氣管炎,猥瑣至極的人呢?
“你說媚兒渾身是傷?”齊少爺反問。
“哎喲喂!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嫁給你天天有人找上門來,哎喲喂!”那邊看到形勢不對,又哭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