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天看了唐泛白一眼,在餐桌前坐下,“這次好像是惹上麻煩了,我打算離開禹州!你若是不想太過招搖,最好也去去避一避的好。”這話居然是對唐泛白說的。
“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我就想好了去處,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兩人像認識多年的好兄弟一樣,一人端著一碗米飯,夾著前麵的菜,說這話,看的夏雨夢很是不解!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男人的友誼?
“你們......”
“你先不好說話!”
“我們有要事相談!”
這兩人的默契度也提升的相當高,
“事情都這樣了,咱們也沒必要蹦這麽緊,你們要走,帶上我一路吧,等禹州的事情過去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唐泛白這搔首弄死的樣子,是在出賣色相嗎?
文思天會吃這一套嗎?
文思天本想點頭,可略微思索片刻,說道:“你隨我出來一下。!”
兩人腳尖輕點,沒一會就出了這院子,一路飛向禹州城外,“一個小時後後,要是我們沒回來,你來城外找我!”夏雨夢怎會沒看見文思天剛剛在放碗的時候,還放了一個紙條在碗底!
夏雨夢收拾好行李,就朝著城外走去。禹州城裏邊今天官兵特別多,一路的盤查這才放行。
看官兵的意思好像是在找文思天。
文思天在前麵開路,一路躲躲閃閃這才到城外,直奔上山的寺廟,這地方就是前幾天,唐泛白炸胡知府的女兒的地方。
“文兄,你到底要去哪裏?源山寺現在已經被官兵包圍,這樣上去無疑是要送死!”唐泛白開口阻止到。
“官兵查的是我文思天,你唐泛白著什麽急?這聲文兄屬草民實在不敢當,不,應該叫你南凝寧才對,可我始終想不通,你靠近雨夢到底是何目的?”文思天停下,盯著唐泛白問道。
“文兄,你聽我解釋。”被拆穿身份的唐泛白沒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