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凝夜根本就沒聽秦弘毅的話,而是專心看著那副話,此人不是夏雨夢又是誰?“禹州,居然在禹州,好大的膽子!”秦弘毅的說話聲被南凝夜的聲音淹沒了。
南凝夜一甩錦袍。走出了大殿,秦弘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不知自己哪裏說錯話惹怒了這位太子殿下,各位大臣也搖頭歎氣的相繼出去了。獨留秦弘毅一人在殿內思索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不一會李定走了進來,“傳太子殿下口語,太子殿下宣新榜眼去禦書房!”
禦書房內,南凝夜狠狠的砸向桌子:“好一個看見美好的事情,心便是美好的,你想美,也不看看本王許不許,禹州,禹州城文思天,禹州城夏雨夢,我早就該猜到你們會雙雙勾結的!”
禦書房內靜的可怕,之後南凝夜一人怒吼。
“暗冥,等下秦弘毅說的話,給我一字不漏的記下,我要你們無處可逃!”
“是!”
那上等的檀木桌子,生生的被南凝夜砸出了一個坑。
秦弘毅走進來,很是不解的看著這個大殿之上還和顏悅色的太子殿下,這陣子怎麽就冷著一張臉呢,說實話還是大殿上那個太子比較好看些。
南凝夜眼皮子都不想抬一下,他看見夏雨夢曾幫過的人想再次發怒,對誰都那麽好,你憑什麽!“說說你那恩人到底怎麽回事?”
“受人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恩人與我有恩,我曾發誓隻要榜上有名,必定先弘揚恩人事跡,我做到了,至於我做不做的了大官這都不重要了!”這樣的南凝夜,秦弘毅居然沒怕!
“誰讓你說這些的,我是問你在哪裏見到的她,她在做什麽,和什麽人在一起,她好不好。”南凝夜的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他自己都沒聽見到底說了個什麽。
“恩人自然很好,她在禹州的院落中撫養棄兒!”帝王是喜怒無常的,伴君如伴虎,秦弘毅今天算是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