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晴的現在情況也算是安定下來了,她自己也算是已經適應了不少,本身做金牌特工的她適應力本是極好的,如此也隨遇而安,很快的適應了這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二小姐的狀態。
隻是怕這個時候有人不高興了,她穆子晴是幸運撿回來了一條命,但是那也是誤打誤撞的拖了某爺的福,才能夠苟延殘喘的活著,隻是這位爺心裏卻是極度的不爽。
“小七,就是這丫頭讓我極度的不爽。”樹梢上垂下一片銀色的衣袍,如月光般低調的奢華,那人如雲般側臥在樹梢上,像是一團雲,銀色的長發垂下,隨微風輕擺,讓人想起春光裏的垂柳,一搖一動,風情無限,隻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比的憤慨。
他身邊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聽了他的話,目光向著屋內注視了一秒鍾,然後轉過來看看自己的主人,偷偷的咧嘴笑了笑,露出森森的白牙。
從河水裏濕淋淋的爬出來到現在,自己的主人一直都是保持著這種姿態無比的憤怒的心情一直盯著房間裏的那個丫頭看著,那臉上的表情有厭惡,興奮,好奇,沮喪,喜歡……各種表情不斷變幻著,自己跟了他這麽多年,也沒有見過這麽豐富的表情。
“這該死的丫頭”。黑衣人隻是靜靜的待在旁邊,看著主人豐富表情的變化,要不是今天親眼見到,以為主人的臉上一直都是帶著麵具萬年冰山呢,這會表情已經又輪換了一遍,心裏也是不斷地鄙視他,但是臉上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在某爺極度感到不平衡的時候,某小姐確是一臉坦然的接受了現在生活,而且心情也是萬分的好,這下那位爺心裏更加的不爽了
,她不是應該跟自己一樣不高興麽。
“爺,你已經在這裏待了四個時辰了。”某爺在盯著一個地方看了四個時辰仍然不知疲倦,不僅表情豐富,而且自言自語很久,這樣要是被傳出去實在是有損一國之王的顏麵,所以作為一個忠誠的下屬一個愛國人士有必要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