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微怪了下,盡管搞不懂他究竟什麽意思,但也沒傻到這個時候去找事。
她笑著把手放入他掌心,很好的進入了‘皇帝寵妃’的角色,就勢依到他懷中。
婉約的笑,溫順的模樣,如果不清楚的人一定會覺得她是一個溫柔可人的姑娘。
帝曜卻心如明鏡,他相信,如果能宰了他,她肯定不會手軟,她這根本就是在演戲。
而他,又何嚐不是?
劉婕妤見此,終於回神,一擦鼻血,急了。
“皇上,她和東方斐可是……”
“劉婕妤,你們的事朕不想過問,但你最好別自找麻煩。”
帝曜沒有回頭,聲音甚至都沒有多大起伏,可沒人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劉婕妤茫然了,她不明白,鳳傾顏明明做了是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事,皇上怎麽還……
鳳傾顏能說什麽?
隻能說她不單花癡,還很白癡,沒看到狗皇帝的行為嗎?
證明已經下決定,她都識趣的沒說啥,她還說,這不純粹找虐嗎?
鄙夷的看了一眼劉婕妤,她轉瞬又想起了東方斐,當即想要遞個眼色過去,回頭找他。
然,腰際徒然一緊,疼得她差點一耳光扇過去,尼瑪,青了,絕逼的青了。
“愛妃臉色看起
來似乎不太好。”
“混蛋,你捏我,我能好嗎?”
“朕混蛋?”
“沒有,您聽錯了,臣妾罵自己混蛋。”
兩人相擁而去間,幾乎是在耳語,沒人聽得到他們說什麽。
隻是看著兩人和諧的背影,東方斐也不知道為何,心口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這種感覺來得離奇,也來得突然,但去得也快,他很快沉靜下來。
男子氤滿微笑的眼,變得愈發溫潤。
兩兩分道而行,走過鵝卵石鋪就的小道,入了花園,帝曜仍舊攏著她,始終都沒放開手。
那副親密勁,簡直是存心要閃瞎別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