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竹林中,此時正在跟紫袍人說話的男子,就在這時,突然停口。
他目光落在了腰際純藍色的長笛上,藍笛正在輕微的震動著。
他身邊的紫袍人,眸子也是一眯,眼底瀲灩過一絲異色,旋即嘴角勾過了然,“嘖,想不到啊,他一向憎恨這些玩意兒,連那次政變的時候都沒動用,這時居然用了,看來遇上大事了。”
見玄崢起身,紫袍人眼眉彎了彎,笑著的執起了茶杯,“玄崢,什麽時候來爺那裏住住。”
玄崢猛然停步,“你最好別再想有的沒的,否則誰也保不住你。”
“嗬,你還以為爺真怕了?”語調間,頗有些不以為意。
“我隻是陳訴事實,要知道,用多了,跟引火自焚沒區別。”
玄崢回頭瞥了他一眼,眸色清泠如月。
紫袍人聽到他的話,指尖卻是微微收緊,一絲陰霾自眼底緩緩升起,如濃墨暗沉。
晚風吹拂而過,撩動了樹葉,仿佛也撩動了人心,更撩動了漫天大火,肆意肆虐。
玄崢抵達的時候,這裏已經燒得非常厲害,火勢可謂一往無前,這些人根本救不下。
“離開這裏,立刻。”
“勞駕了。”
福公公見此,當下了明白了過來,連忙招呼眾人離開。
眾人盡管不明,卻也沒人敢多言。
帝雲祁看了一眼玄崢,也少見的沒開口,因為他家三哥說過,他不在時,若他發話,便等於他的命令,必須聽,也不準多問,他隻知道,這個三哥的大師兄似乎有什麽奇異的能力,至於其它就不太清楚了。
人去道空,玄崢淡淡轉身,走到最近的井邊停了下來。
手腕一轉,如玉長笛,靠近了他唇邊。
詭譎的樂曲,飄搖而過,霎時間,離奇的一幕發生了。
井水突然開始湧動,就仿佛被什麽牽引,猛然從衝出井口,宛如一條條水龍,直奔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