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飛飛看著琴容這興奮的模樣,她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想著那天僅僅是因為一個寵妃,她就要遭受那麽多的罪,生生的被打死,說實話,比起住著那華麗無比,卻透著一股子讓她冷到骨子裏的冰冷的無顏宮,她反倒更願意呆在這冷宮裏。
她甚至想好了,若是那個殘暴的皇帝就這樣把她扔在冷宮之中,不再理睬她,她就和琴容好好的把這冷宮撿拾一翻,到時候就兩個人相依為命,這樣平平淡淡,安安靜靜的過完這一生也就罷了,反正她早已經厭倦了那種在勾心鬥角中存活,在刀尖上舔血過活的日子。
“娘娘,您怎麽了?”自顧著替蕭飛飛感到高興的琴容突然間看到皺著眉頭,一臉若有所思的蕭飛,當下不解的問著。
被琴容這一聲喊喊回了神,看著琴容那不解的目光,蕭飛飛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阿容,我雖為皇後,當日卻僅僅隻是衝撞一個妃子而已,就被皇上打成那樣,你覺得,若是丞相向皇上求情,皇上就算是看在丞相的麵子上暫時放過我,讓我重回無顏宮,我的日子就會好過了嗎?”
按照琴容以前跟她說過的丞相的強勢,若說是丞相向皇上求情,恐怕倒還不如說是丞相以權勢要脅皇上放她出來。
當日之事皇上迫於太後的施壓沒有能殺了她,隻是把她打入了冷宮,心裏指不定有多不痛快,還不知道壓著多少怒氣,現在一朝天子又被一個臣子以權施壓……
皇帝現在雖然登基不久,忌憚丞相的勢利,但是她在他的眼裏可遠遠不及她那個父親,她就算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那兩件事堆在一起,她若真的出去了,難保到時候皇帝不會將那滿腔怒火往她身上發,到時候恐怕不但沒有好日子過,那日子說不定比起這呆在冷宮裏頭的日子還要差。
經蕭飛飛這麽一說,琴容似乎是想到了皇上那天打蕭飛飛的時候那滿臉的戾氣,臉上的興奮一掃而光,對於蕭飛飛出這冷宮的事,她一下子心裏頭涼了半截,上次的事情都差點把皇後娘娘打死,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