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是因南楚皇上而辦的,皇後既是遲到了,該賠罪的可不是朕,該是向南楚皇上賠罪才是。”說話間,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下首的蕭飛飛。
他倒要看看,他這位無顏皇後,是否真如李長喜他們所說變得機靈了。
聽罷完顏軒的話,下首的蕭飛飛微微有些怔愣,隨即唇角微揚:“既是如此,那本宮就親自去向北漠皇請罪了。”
直身而立,像是在找尋著什麽似的掃視了一眼大殿四周,目光在落到蕭國明那方的時候,正好與東國明精明的眼對上,隻一眼,她便看到了他眼中的勃勃野心,還有那些城府的心機,像是在問好似的,她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朝著蕭國明微微頜了頜首。
她這一舉動看似輕微,可是落在蕭國明眼裏,卻是實實讓他震驚,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以前的蕭飛飛別說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樣淺笑嫣然的向蕭國明打招呼了,單就是她還沒有進入皇宮之時,在丞相府碰到蕭國明,哪一次不是頭低得快要沒到地下去?哪一次不是唯唯喏喏的連聲爹爹都喚不清?
蕭飛飛自然知道自已這一舉動會讓蕭國明有多震驚,但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蕭國明有野心,就算“她”是個癡傻的無鹽女,他也要為他那所謂的霸業物盡其用,就算她癡傻無比,貌醜無比,他也可以把她當成一顆壓製完顏軒的棋子,或者說,按放在這完顏軒後宮之中的定時炸彈,自然,即是一顆隨時都可以遺棄的棋子,那麽他也沒有必要去浪過多的心思照拂,隻怕到時候她被完顏軒玩死了,反倒更會合他的心意。
可是如果有一天,當他所認為的一顆癡傻的廢棋子突然之間變聰明了,於他有更多的利用空間了,他便會想方設法的保護這顆棋子,起碼在她為他物盡其用之前,不受半點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