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一個黑色身影在房頂輕盈的跳躍,如鬼魅般落在江州衙門前,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江州衙門從未出現過劫獄的事故,守衛們也都是敷衍了事。
微風拂過,黑色的身影疾速飛閃,沒有任何人察覺。
大牢內,幾個獄卒正在一起喝酒賭博,興致勃勃。
空蕩蕩的獄房中,隻關了一個人。
雲夕伏在梁上,首先看到了牢房盡頭最後一間裏的南宮瑾,他隻穿著一件內衫,沒有一絲焦急和害怕,隻靜靜的靠在牆壁上。
她冷然一笑,從腰間掏出了匕首。
牢房裏,南宮瑾將背緊緊的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好讓自己舒適一些。
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他的體內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頭昏昏沉沉,幾乎要喪失清醒,身下,熾熱的滾燙堅挺著,躁動的洪流憤怒的衝撞,他快要不能自持。
這時,不遠處傳來幾聲悶響。
他抬頭朝獄卒的方向看去,方才還大聲喧鬧著喝酒的獄卒們,此刻紛紛倒在地上。
未待他反應,一陣疾風從身後閃來,一道冰冷的匕首懸在了他的喉間。
好快的身手!
這些年來追殺他的人絡繹不絕,他見過的高手也不少,而這個女人卻非等閑之輩,若她想要他命簡直輕而易舉,不過,她卻遲遲不動手,究竟是想要什麽?
疑惑間,南宮瑾微微張嘴,正想開口,脖間的匕首又收緊一分,切割著他的肌膚,刀刃割破皮膚,他已嗅到了鮮血的味道。
他身子一僵,立刻屏住呼吸。
她沒有多說,
亦不讓他多說。
沉默片刻,來者從身後伸出手,摸索上了他的胸口。
他有些疑惑的微微皺眉,卻沒有做聲。
光滑冰涼的纖手滑過他結實的胸口,如絲綢般柔滑的觸感讓他體內的欲火更加旺盛。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