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後的林道一片靜謐。
茂密的叢林中,雲夕背靠著一顆大樹,輕輕擦拭著自己的匕首。
殺人前,她總喜歡一遍又一遍的清理著自己的武器。仿佛這樣可以讓武器更加鋒利一般。
像是一種潔癖般偏執,她想讓自己的匕首幹淨的一塵不染。
這樣,它所沾染的鮮血才更鮮豔,更純粹。
林子深處,一陣馬蹄聲席卷而來。
雲夕的動作一頓,反手握過匕首,伏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雙冷眸警惕銳利,仿佛一隻伺機而動捕捉獵物的獸一般。
得知南宮瑾在客棧,刀疤臉快馬加鞭,朝鎮中疾速行進。
這一次的任務,他不能失敗。
夏風拂過,刀疤臉用力的抽打著馬背,馬蹄聲轟鳴。
就在此時,耳邊一道勁風閃過,他心底一動,驟然勒住韁繩!
快馬長鳴,二十幾人的隊伍井然有序的紛紛停下。
一旁的絡腮胡大漢不解的看向他:“頭兒,怎麽了?”
刀疤臉眉頭緊皺,警惕的環視著四周:“你們沒有聽到嗎?”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他在說什麽。
忽然!身後有人驚呼一聲,眾人紛紛回頭看去。
隻見身後不遠處,一個大漢正倒在地
上,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馬蹄旁。
“這是怎麽回事……”絡腮胡驚道:“是什麽人幹的!”
隊伍後麵的人們愕然的搖頭:“不知道……剛剛他還在我們身後,什麽時候……”
刀疤臉的鼻子輕輕嗅動,眉頭皺的更深:“有人。”
聽到刀疤臉說有人,眾人紛紛從腰間掏出武器,警惕的看著四周。
絡腮胡左右張望:“人在哪兒?”
刀疤臉騎著馬在原地轉了一圈,略微驚訝。
他可以感覺的到周圍有陌生人的氣息,沒有人可以靠的這麽近他還無法察覺,至少迄今為止他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