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黑透。
微風拂過,帶著夏日的暖意。
城郊的湖邊,南宮辰負手而立,衣袂隨風拂動,月光灑在他英俊的側臉,冰冷的眸子隱匿在夜色中,深不可測。
他的身後,柳無相微微頷首,黑色長袍與夜色相映,隻有一雙眼睛銳利明亮。
“王爺。”沉默良久,柳無相終於開口:“屬下鬥膽請求王爺……讓屬下在大軍中選拔一批精銳士兵訓練為死士,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南宮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從軍中選拔?你未免太看的起我。如今北夏的大軍多數掌握在慕容峰的手中。豈容我隨意選拔?”
柳無相一頓,道:“可是……隻有軍中精銳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投入使用,若再拿死刑犯來訓練,少說也要五年。”
南宮辰微微眯眼,眸色映襯著月光的冷輝:“南宮瑾的暗衛是你一手訓練出來的。我的死士也是由你訓練。為何在他們麵前如此不堪一擊,竟全軍覆沒?”
柳無相一怔:“王爺是在懷疑我?”
南宮辰眸色驟冷:“我沒有時間做那種無聊的猜測。我若不信你,你今日便也不會站在這裏了。”
說著,南宮辰斂色,淡淡道:“我隻是想知道失敗的原因在哪裏。我不喜歡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柳無相頷首:“依屬下看,我們的人之所以全軍覆沒,是因為我們在明處,而他的人在暗處。若真的正麵交鋒,他們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而且……”柳無相皺眉道:“我們一直低估了南宮瑾。”
“哦?”南宮辰挑眉。
柳無相道:“屬下一直以為,南宮瑾不過是個被父母寵壞了的廢物,多情又無能。而經過此次一敗,屬下才真正意識到他的城府之深。所有的無能也好,多情也罷,都不過是他表演出來讓我們看的。他早就在暗中計劃好了一切,等著我們跳入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