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寧玉院子裏的時候,已是深夜。
下人們幾乎都已經休息了,唯獨寧玉房間的燈還亮著。
寧玉的貼身丫鬟環兒正蹲在門口打盹兒,見南宮辰到,她一下子清醒,起身拉開簾子,對內通報道:“七爺回來了。”
屋內,寧玉和寧芸姐妹倆正坐在榻上下棋,新換的蠟燭也早燃了一半。
寧芸聽南宮辰回來了,伸了個懶腰。“終於能去睡覺了。”
她下了榻,南宮辰恰巧從外麵走進來,她俯身行了個禮。“七爺。”
南宮辰應了一聲,看到寧玉還沒睡,皺眉道:“不是說了別等本王麽?”
寧玉笑著欠了欠身。“玉兒一天到晚都在**賴著,睡了一天了,這麽早哪睡得著呢,索性拉著芸兒下盤棋,順便等王爺。”
“七爺回來了,芸兒就先退下了。”寧芸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福了福身就準備離開。
這時,南宮辰叫住了她。“等等。”
寧芸一頓,回頭。“王爺有何吩咐?”
南宮辰由環兒侍奉著脫下外袍,坐在榻上,握住寧玉的手,道:“方才我見過璃月了,也傳達了你的意思,不過璃月倒很謙遜,再者,她這也是初次操持府內之事,又趕上老九大婚,難免力不從心,不如,就讓芸兒去幫幫忙吧。”
寧玉聞言眉頭一皺,這件事南宮辰上午倒同她說過一次,她借口怕寧芸做不好,讓南宮辰去推辭,這怎麽反倒被說回來了。
寧芸有些焦急的看向寧玉,寧玉頷首道:“王爺,芸兒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哪裏做的了這些事呢,讓她去恐怕是要給璃月妹妹添亂呢,到時候若再鬧出什麽不快……”
“怎會。”南宮辰微微一笑。“芸兒自幼跟在你身邊,又是在宮中長大,縱是耳濡目染也當學會如何操持家事了,何況,她將來亦是要嫁做人婦的,早些曆練曆練也好。”